君司瑾到底見過很多大場面了。
此時在墨家的茶宴上出現,也是規規矩矩給墨家掌家人們依次問好。
只是他在抬眼看見秦音端端坐在那里見他站在問好也沒絲毫要起身接待,給他安排席座的樣子。
君司瑾看著秦音那張滿臉紅瘡的臉,神色慢慢沉了下來。
心里感到郁悶無比,對秦音的意見又多了幾層。
真是沒有家教!
難不成在君家,他們就是這么教她待客的嗎?
但想著她到底是妹妹,君司瑾壓下了心口那一陣膈應。
他主動紆尊降貴般對秦音開口道,語氣冷硬又帶著幾分命令口吻:
“小音,你是姐姐,棠棠心臟病發你不出現也就罷了。
現在棠棠還被你調配的YM美顏霜給害得皮膚潰爛,傷疤到現在都沒法愈合。”
“你總該站出來承擔責任了吧。”
“你雖嫁入墨家,但到底是我們君家的人,對自己的家人你都暗害至此,以后誰還敢要你?”
最后這一句。
是君司瑾的心里話,他從不覺得秦音跟墨亦琛的婚姻能長久。
且不說墨家這種高門貴府,要不是墨亦琛殘疾,他們君家都不配攀附。
就論墨亦琛生病短命這一點。
秦音遲早是要改嫁別家的。
到時候,她但凡沒有君家這個殷實的娘家為她規劃。
一個二婚的寡婦,能有什么樣的市場。
還不是得倚靠著君家為她籌劃。
所以,秦音絕不會輕易脫離君家,之前說的那些斷絕之話,都只是氣話而已。
至少,他還是把她當妹妹的。
君司瑾自認為苦口婆心地來到秦音面前,垂眸指責。
秦音聽著他這倒胃口的言論。
差點氣笑。
但她現在對君家人情緒穩定多了。
死水微瀾而已。
“君司瑾,就你這腦子,虧你還是個律師呢。”
“你最該清楚,沒有證據就強加的罪責,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的哦。”
秦音神態依舊漫不經心,甚至根本懶得起身,就這么坐在位置上。
端的就是墨家主人家的姿態。
君司瑾不請自來,就是個不速之客而已,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秦音的態度,讓前來問罪的君司瑾衣袖下雙拳緊握,咯咯作響。
他氣結,越看秦音風輕云淡的姿態,胸腔里越翻江倒海。
君司瑾瞪大眼只覺難以置信,隨即輕蔑又嘲弄道:“證據?”
“秦音,你要的證據都在棠棠的臉上!”
“她因為過敏突發心臟病剛做完手術緩過來,身子虛成那樣還要承受被你毀容的代價。”
“要不是璟辭恰好出現,棠棠就得從病房跳下去了......”
“即便如此,她還善良地要我別來找你算賬,她對你那樣掏心掏肺,你呢?”
“你這個做姐姐的,未免太歹毒了!!”
君司瑾怒不可遏,向來嚴肅端正的大律師也有這么為人臉紅耳赤的模樣。
倒是讓秦音有些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梢。
少女靜靜等他控訴完,這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茶盞歪頭甜笑,笑意不達眼底:
“證據在君棠月臉上?”
“嘖,爛臉了就一定是因為我研制的藥妝品牌YM嗎?
你是有產品化驗檢查單罪證,還是有我品牌非法營業的證據?”
“什么都沒有你來御園找我治你瘋病呢?”
“君司瑾,你學的法律是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嗎?你這樣無理取鬧,是在cosplay潑婦罵街?”
秦音有條不紊地輸出。
直接讓君司瑾瞬間愣在原地:他太沖動了,居然將職業修養都給落在了一邊。
“嘶......”
墨亦澤:嫂子這毒舌功夫......威武啊!!